大怪怪

搞cp的,脾气一般。

【瑶墨】啼笑皆非 03

*cp洁癖别进
*写得不好别骂了


秦奋上个月接了个三无网剧,拍摄行程本就紧张,再加上角色跨度大,情节设定过于逼仄,整个人被囿在窄狭的人物框架中。杀青时又被拉去陪笑陪酒,出了门就倒在韩沐伯怀里。


在alpha的劝说下,秦奋还是去医院做了个体检。忙碌许久的疲倦让他生出些懒散,想起靖佩瑶赶通告的地方正好路过医院,就拜托他帮忙把体检单捎回来。


靖佩瑶到医院报了秦奋的名字,医生古怪地看着他:“你是秦奋的alpha?”


他怔愣,身体快过大脑作出反应。


“我不是。”


医生神色稍显缓和,没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说希望秦奋的alpha能来和他谈谈。


靖佩瑶满口应下,猛然发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出了医院,有风轻轻吹过,体检单落在地上,靖佩瑶走上前,弯腰拾起,无意略过一眼,恍惚间宛如坠入冰窟。


性别那一栏下明晃晃的omega刺痛他的眼,靖佩瑶甚至怀疑是否拿错了别人的体检单,可右上角秦奋带着笑意的眉眼盈着一汪春水望着他,他如鲠在喉。


风在纸上吹出浅淡的折痕,一寸寸沿着他的骨头缝咯吱作响,钻进身体刻在心头,痛感让他无比清醒,邪念宛如无法遏制的藤蔓疯狂生长,他刻薄地想:如果谎报性别是原罪,韩沐伯就是不折不扣的共犯。


他绷直身体,似乎这样做可以减轻痛苦。


电话铃声在稍显清冷的街道上响起,左叶十万火急,说把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落在了刚才的咖啡馆,听语气快哭出了声,靖佩瑶敷衍地安慰两句,说他会去拿别担心。


靖佩瑶顿了顿,在电话里听到自己的呼吸不畅,他说:“左叶,你知道吗?”


左叶软软地答:“知道什么?”


他忽然罪恶感十足,不该牵扯无辜且单纯的左叶进这场虚情假意的成人游戏。




“没什么。”


靖佩瑶回到宿舍,把折了边的体检单塞进秦奋那件大衣的口袋,只说结果还没出来。


他似乎失去了抗争的力气,沉默曾是他无声的武器,而此刻,却成了唯一对策。



秦子墨突然喊了他的名字,站在厨房里,围着被大家嫌弃的围裙,举着菜铲,油锅熏得人有流泪的冲动,他捏着尖尖的下巴惶恐地后退。靖佩瑶望着客厅通往厨房这道窄窄的走廊,路的尽头开满了脆弱娇嫩的花,他走过去,一步步仿佛落在云端,电光火石间天旋地转,所有伤口生长出鲜艳欲滴的花,只消一眼,怯懦顷刻烟消云散。


靖佩瑶站在满身烟火味的秦子墨前,笑着开口:“秦子墨,你下次能不能运气好一点?”


不要再抽到下下签了。


在宿舍休息两天,秦奋又投身到团综的拍摄中,一时间竟然忘了体检结果这档子事,靖佩瑶冷眼旁观,面对秦奋仍控制不住地想眼前这人演技绝佳,冷嘲热讽的同时又恍惚意识到自己也没有谴责的立场,只得作罢。


拍摄时摄像师叫左叶和秦子墨坐在秋千上,韩沐伯去推,他和秦奋对视一眼,抢先坐满了位置。这种近乎本能的默契让靖佩瑶啼笑皆非。


韩沐伯脸上笑着,暗地里和秦奋推推搡搡,推拉半天也没抢到地方。秦子墨一脸凛然地起身,用那副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的嗓子安抚韩沐伯,和左叶一起把秋千推起来,三个加起来七十岁的大男人还真的窥出点童真的意味,面上不自觉流露出笑意。


秦奋笑着蹭到韩沐伯肩头,靖佩瑶没回头去看,他想,他该及时止损。


秦子墨站在他面前柔柔地微笑,他缓缓起身,把人揽进了怀里。



在中心亭和路人互动时,一个男粉积极地凑上前,经纪人示意他们主动配合,可他一开口便是浓重的烟味,显然是个老烟枪,呛得秦子墨和左叶眼泪都咳了出来,又不好意思拂了粉丝的好意,坚持到结束才展露出一点不适。


秦子墨扶着左叶的小臂,大口喘气,隐隐有着要晕倒的态势。


靖佩瑶恍惚觉得哪里不对,但秦子墨状态太过古怪,被韩沐伯一路搀着回到了保姆车,他们三个人原地待定继续拍摄。


雨下得突然,五分钟前还是阳光明媚,五分钟后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砸在干枯的草地上,深一脚浅一脚踩出湿漉漉粘哒哒的脚印。保姆车太远,拍摄团队甚至都挤进了亭子避雨,期望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能尽早结束。


大概是雨中亭氛围过于暧昧,不知道哪个omega的信息素没收敛好,甜腻的味道混合着潮湿的雨水一点点包裹这一隅。


左叶匆匆忙忙地去翻放在一旁的背包,终于找出一支中和剂,安静地给自己使用。


靖佩瑶下意识去看秦奋,去发现秦奋也同样望着他,他想起折叠在秦奋大衣口袋里的体检单,以及垃圾桶里显眼的屏蔽贴包装袋,一时间他无所遁形。


秦奋走过来,凑到靖佩瑶耳边,靖佩瑶闻到一股浓郁的奶油味扑面而来,像一杯色彩琳琅的鸡尾酒。


秦奋主动开口:“我的屏蔽贴失效了。”


靖佩瑶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的表情管理失败,他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说不出任何话。


秦奋也不管他,自言自语:“其实老韩没有标记我。”


靖佩瑶抬头,他忽然意识到一些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打颤,风顺着他穿的短袖白T吹上来,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


“老韩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秦奋笑了下,很轻很淡,一如二人初见时般。


像是靖佩瑶痛症的根源,也像是他真挚情感的起点。


秦奋说:“是烟草味道。”




靖佩瑶脑海里闪现出无数个场景:秦子墨身上的大衣和浓重烟草味道;被他抱在怀里低眉顺目地说不要标记;明明对烟草味道过敏到快要晕倒,却仍能在吻住他时闻到熟悉的烟味。





原来秦子墨才是他的痛症,靖佩瑶想。



TBC





嗯,承蒙各位关怀不弃吧,这章剧情推的太多有没看懂的可以问我,总之谢谢大家的喜欢和评论,我从中获取到许多动力与快乐,真的都是善良的小天使❤️

【瑶墨】啼笑皆非 01


*ABO

01
靖佩瑶出了电梯,走进拍摄场地看见秦子墨坐在角落里插着耳机不知道跟谁聊天,慢悠悠蹭过去听一句,原来是参加节目时认识的练习生,和秦子墨同组跳了舞,但又没分化,按理讲没什么威胁。秦子墨聊得开心,手舞足蹈盯着屏幕,偶尔抬眼瞥一眼靖佩瑶,又迅速投身在谈话中。靖佩瑶也不打断他,就杵在旁边盯着秦子墨眉眼弯弯,也跟着一块笑。秦子墨眼皮发烫,不知道那边的少年说了什么,他笑骂两句挂了电话,终于肯正眼瞧靖佩瑶的脸,抿嘴问:找我干嘛?

靖佩瑶冲他晃晃手机,谁发的微信让我上楼找他?秦子墨眼珠骨碌碌转,一副不想认账的模样。靖佩瑶凑过来,细长的手臂揽住装傻的小孩,好笑地问他:这么想让我吃醋啊?秦子墨定定望着他,反问:那你吃醋了吗?

靖佩瑶心想我还不至于和一个未成年斤斤计较,但娄滋博在超能唱片虎视眈眈,尚且眼下情况如此,他只得点点头:有一点吧。秦子墨满意地笑笑,在一旁的玻璃上写了“觉醒东方”四个字,还画了一个恶俗的桃心。外面雨很大,这几个字和桃心端正地挤在一起,挡住了暴雨的倾袭与寒冷。

靖佩瑶手机响了下,电话那头的韩沐伯语气急躁,让他叫上秦子墨赶紧下楼。二人不敢放松,到了一楼推开会议室大门,差点站不住脚。屋内的焦糖味太浓,靖佩瑶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斟酌着开口:这是....左叶...分化了吗?韩沐伯闷闷地应了声,指指紧锁的小屋。两个哥哥格外沉默,秦子墨把手伸到韩沐伯面前,主动请缨:我去看看他。

秦奋握着钥匙,似乎想不出更合适的人进去,递到秦子墨手边被一双手按住,韩沐伯正色道:子墨,你要小心。秦子墨冷淡地点头,说两个Omega不会有事。拿过钥匙开了门,秦子墨还是在一瞬间头晕脑胀,他锁上门,走到缩成一团的左叶旁边紧紧环抱着。男孩刚刚分化,整个人化成一滩水,柔软细腻的小臂勾住秦子墨的脖子,眸子波光潋滟泫然欲泣,从耳尖到发丝都泛着供人采撷的红。

秦子墨沉默地安抚着泪水氤氲了双眼的弟弟,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门口,和靖佩瑶四目相对。他转过头,听见自己的声音落在被信息素包裹的房间,伴着从细小窗缝钻进来的风颤抖。

左叶,你能接受瑶哥咬你一下吗,只是临时标记。

男孩动动手指,甚至没有开口的气力。秦子墨迎上靖佩瑶的目光,又穿过他去看韩沐伯,得到了肯定后,闪身让了位置。过了一会儿,乌龙茶和焦糖的混合味道充斥着会议室,秦子墨有点坐不住,拿着外套冲出屋子。秦奋有点担心,韩沐伯摸摸他肩膀,算是安慰。有一阵屋子里很静,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可窗外风声很大,大到某些东西破碎而产生的细小响动被掩盖,冥冥中的平衡生出罅隙。韩沐伯起身,终归还是不放心秦子墨的心情。

靖佩瑶从房间内出来,走到秦奋跟前,说左叶已经睡下了,让他放心。秦奋点点头,拍拍肩说佩瑶辛苦你了。靖佩瑶望着他,眼睛里满满的诚恳,开口却问出不该在这个时候被提及的问题:奋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再看电影?

秦奋有点惊讶:我不是陪你看过了吗?

靖佩瑶委屈地摇摇头:可你明明睡着了。

秦奋长叹一口气:再说吧佩瑶,我现在不想聊这些。


靖佩瑶眨眨眼,没说什么,看着秦奋还是没忍住关心晃进了弟弟的屋子,笑了一下。

韩沐伯走进来,风吹得他衣服有点凌乱,推了一把靖佩瑶的背:去看看秦子墨。

他走到天台上时,雨停了,秦子墨正穿着那件灰色的大衣,韩沐伯和秦奋过于挺拔,显得他此刻格外瘦弱,秦子墨根本不需要减肥,靖佩瑶想。男孩手里夹着烟,细微火光在黑夜中点点绽放又消散,他眼神却又十分坚定,像是情愿为了火可付之一切的飞蛾。

秦子墨突然开口:我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


你在拍王家卫吗?靖佩瑶问。

秦子墨侧过头,眼神飘忽地闪烁了一下,问他:标记了?

靖佩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皱了皱眉,回答他:起码能撑一段时间。

秦子墨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那就好。

靖佩瑶走过去揽住秦子墨的腰,温柔地问:吃醋了?他想起那次日常,秦奋把只剩了一点底的醋递给他,神采奕奕地讲出称心的话,得意又快活地蹦着脚,怕是连左叶都不会露出那样灿烂又单纯的神情。

秦子墨笑着看他: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二人目光相接,秦子墨每次有千言万语在嘴边,只要望着靖佩瑶的眼,就像落入大海的一条鱼,随着孤寂浩瀚浮浮沉沉缓缓入眠,介于男孩与男人间特有的柔软和温意裹挟着他,便再没力气挣扎。

他还捏着那根烟,开口问: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像秦奋?

靖佩瑶上下打量一番,认可道:是有点。

秦子墨轻哼一声,那根烟顺着指尖掉落,他轻轻呢喃着:人不该太贪心,跑去觊觎别人的东西。

靖佩瑶没听清,他也没在意,拉着秦子墨的手说:少抽点烟。

秦子墨低头看看那根烟,眨眨眼抖落掉什么东西,他抬起头笑了一下:好,我会的。

就像曾经无数次应答般。


TBC


太太@蒙蒙SAMA 的替身梗,没有写好,我的错哭唧唧。

【沐已成周】倒春寒

*一篇速打



周锐刚下班,手机就响了。


韩沐伯很直接,完全不给周锐喘息的机会,问:“来接我吗?”


周锐有点茫然,花了两秒想是谁在装大爷,才慢条斯理地回复:“你来北京了?”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下,说没想到你还存着我的电话。


周锐翻了个白眼,他忍住冲动问了韩沐伯的地址,又坐上去机场的地铁。


到了机场韩沐伯穿着件深黑的呢子大衣跟他挥手,一脸神秘暧昧又骚包地抿嘴笑,问他怎么来的。


周锐想了想,说:“打车。”


韩沐伯弯腰捡起什么东西,顺手揣进周锐兜里。


“以后把地铁卡收好点。”


周锐没问韩沐伯要带他去哪,跟着他坐上了车。一路上韩沐伯像个小孩似的对窗外指指点点,周锐没忍住,问他:“你真的好久没来北京了?”


韩沐伯愣了一下,回答:“是啊。”


周锐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车停在咖啡馆门口,韩沐伯掏钱时周锐虚晃地争了一下,看一眼店内装修风格,又把手缩了回去。


韩沐伯翻了翻菜单,有点刻薄地选了一杯拿铁,起码在周锐眼里韩沐伯总是这么金贵,带着点摩羯座的傲气。


韩沐伯摊摊手,示意他选,周锐把菜单推到桌子中间,问他:“我没来过这,有什么特色的吗?”


韩沐伯瞥他一眼:“草莓牛奶喝不喝?”


周锐默然。


几年前某个十八线综艺节目刚结束,他被韩沐伯叫到酒吧玩,韩沐伯递给他一杯酒,说喝起来很甜,有草莓的味道。


周锐很不屑:“大老爷们喝什么草莓味的,要喝就喝烈的!”


他随手拿了吧台的酒,一口灌下去还没品出味道就昏睡过去。转天起来韩沐伯给他发微信,谴责他酒品不好,拼了老命才把他送回家。


他最后补了一句,你挑的那款酒好难喝。


韩沐伯敲敲周锐面前的桌子,问他:“你存我电话了?”


周锐叫了杯美式,很苦,他拿着小匙一点点加糖搅匀,才敢看韩沐伯的眼睛。


“......你换手机号码了嘛。”


韩沐伯的表情浮现出一点裂痕,他向来内敛,即便这些年不做艺人情绪也甚少大开大放。这样细小的惊动让周锐突然感到料峭,北京今天降温,他忘了穿秋裤,倒春寒的遗症开始蔓延,可京城还是没有下雨,春天未曾真正到来。


韩沐伯笑笑:“也对。”


周锐问他:“山东这几天天气怎么样?”


韩沐伯回答:“挺冷的,但是比北京好一点,北京太冷啦。”


周锐又问:“公司近期效益好吗?”


韩沐伯点点头:“比前两年好太多啦。”


周锐也跟着点点头。


韩沐伯反过来问他:“你怎么样啊?”


周锐敷衍着笑:“我就那样。”


其实他挑的那杯酒很苦,像百分百的纯黑巧克力一样,涩得人嗓子发痛。决赛时韩沐伯抱着他痛哭他没有躲,韩沐伯凑上来吻他的时候他没有躲,可某个至关重要的时刻,他的怯懦开始作祟。


他没有再多的勇气借给别人了。


韩沐伯摩挲着杯边,问他:“锐啊,你有没有后悔过?”


周锐摇摇头:“韩沐伯你真的老了,开始讲这种话。”


韩沐伯点头:“也对,其实公司运营刚开始确实不行,也省得你跟着受累。”


周锐又加了两匙糖,听着韩沐伯徐徐开口。


“我要结婚了。”


周锐手一顿,杯子倒在桌布上。


韩沐伯叫来服务员,换了一张漂得泛白的桌布,比刚才那块还新。


周锐笑呵呵地祝贺:“真好,老韩,又来骗我的份子钱,得幸福啊。”


韩沐伯也跟着他一起笑。


周锐想,他仍然不知道那款草莓味的酒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突兀地生出些可惜,可惜这段甚至不能被称之为感情的关系。


他看着韩沐伯摆摆手点点头,紧了紧大衣的领子,迈着步子大步向前出了咖啡馆的门。


周锐望着桌子上崭新的桌布,又想要刚才被撒满咖啡与烟尘的那张铺在这里,他总是这样。


他打开手机,显示您的唱吧好友韩沐伯发布了新歌。


“我没有为你伤春悲秋不配有憾事

你没有共我踏过万里不够剧情延续故事

头发未染霜 着凉亦错在我幼稚

应快活像个天使”


周锐打车去了便利店,他突然很想吃雪糕,在冰柜前停了很久,才挑出最喜欢的巧克力味和最不喜欢的草莓味。


他撕开包装纸,用力地吞下巧克力的甜,甚至喉咙都发痛。


草莓味的雪糕被他拎在手里,袋子的质感慢慢变软,化成一滩细细的甜水,他走到垃圾箱旁扯开卡齿,以为不会再掉的泪水一滴一滴滚落,混着粉色糖浆一起,被预示着春天终于到来的一场雨,永久地冲走了。



FIN



额反正写的也不好别骂我了

【秦沐】同路


狗血,ooc,发完就掉粉,还好没有粉



听说韩沐伯要订婚了。


秦奋回家上楼时,听他妈在客厅念叨了一句。


韩家人精明,盯上了近年崛起势头迅猛的叶家,更何况韩叶两家本就算姻亲,韩沐伯迎娶自家远房表妹,也算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叶家姑娘秦奋倒是见过一两面,相貌才情出众,性格爽朗大方,虽比不上世家出身的名媛千金,但配一个韩家二少爷也是绰绰有余。


秦奋有点烦,他知道父母又得拿韩沐伯的事压他一头,而且他被瞒到现在心里多少不太自在,韩沐伯一点风声都不曾跟他透露。


他跟韩沐伯打小认识,一个院里走出来上学工作,后来滚到一张床上,还偷偷摸摸谈了恋爱,不过秦奋心里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和性启蒙对象打打炮,捎带脚地体验下恋爱感觉,各自到了要结婚的年龄还是要分道扬镳。


但秦奋也只敢心里酸酸,不舍得怪韩沐伯最后才告诉他。


秦奋爸妈当时取这名,意在让秦奋闯出一番天地,但可惜事与愿违,快三十岁的人没成家立业,天天说不上花天酒地但也算逍遥快活,远比不上打小就帮着处理各项事务的秦家二少爷秦子墨。


秦子墨本身性格温吞,天天承受着他哥的荼毒不说,将来还要继承整个秦家家业呕心沥血,谁不乐意当个闲散王爷赋闲。


他在公司一听韩沐伯订婚的事乐了,打电话给秦奋送去了诚恳的关怀与问候,没成想他哥一改往日跳脱的风格,只闷闷地应了两声没跟着打岔,秦子墨猛地想起那年他放学回家,看见韩哥在熟睡的他哥脸上轻轻落下一吻,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这么多年他一直憋着没问,是以为这些事只是年少轻狂,很多感情早就历尽千帆了。


就算是互相喜欢,也不一定要在一起,更何况这点朦胧的欲望,也改变不了什么。


秦奋今天晚上哪也没去,趴在床上翻以前的相册,早些年的整本都是被他和韩沐伯两个人的合照堆积起来,后面的几本才有了秦子墨,但二人合照还是多于三人,秦奋一边看一边笑,但还是忍不住想哭,他不知道自己别扭个什么劲,兄弟结婚了他应该大度地祝福,而不是躲在这里翻一本落了灰的相册。


其实他有一阵没见韩沐伯了,有一阵没有耳鬓厮磨,没有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戏,没有帮对方整理衣服然后接吻再弄乱,上一次做这些事也已经有一段时间。


他也会想念炙热的吻,温柔的眼神,缠绵的情意,就像现在,韩沐伯一个电话过来叫他下楼,他就不假思索地迎着雨朝韩沐伯走去。


韩沐伯举着一把深蓝色的大伞,看到秦奋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他摸摸秦奋的额头上的水,“怎么没打伞就下楼了?”语气平常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秦奋愣了下,他方才心头的火被这场雨浇灭,却又因眼前这人一句话复燃,他咬着牙,每个字眼像是嚼碎了扔在韩沐伯心上。


“我还没祝贺你老韩,订婚了啊。”


有一滴水顺着秦奋眼睛滑落,韩沐伯凑上前吻吻他的眼角,也没作答,二人一时相顾无言站在雨中,沉默良久韩沐伯才开口,“这件事解释起来很麻烦,但我没有和她订婚,老秦我问你,你愿意和我走吗?”


“走?”秦奋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走去哪?”


“你要让我和你私奔吗?”


韩沐伯笑了下,秦奋佩服他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去南城,我在那有房。”


秦奋强迫自己冷静,“你发什么疯?”


韩沐伯的语气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般,“我没有发疯,我是说真的,要不要和我走?”


秦奋怒极反笑:“和你走?你能扔下京城的好日子,我可舍不得,你凭什么要我抛下我的家人跟你一块走?”


“韩沐伯,你好好娶你的叶家大小姐吧,别再来招惹我,我求你了!”


韩沐伯把伞往他那边斜了斜,他似乎没有听懂秦奋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讲着话:“老秦,我知道你的,今天雨太大你也许不清醒,我再给你几天时间你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


秦奋被滑进衣领的雨水冷得发抖,牙床在打架,他不敢看韩沐伯的眼睛,“老韩,该想的是你,你别这么冲动。”


秦奋往后一退,伸手推推韩沐伯,“你先回去,别在这等着我上楼。”


韩沐伯似乎有话要说,也被秦奋截胡。


“别跟我用苦肉计,我不吃这一套。”


秦奋目送背影离去,到了房间他捧着狂跳的心脏大口喘气,他不是小孩,不能再对喜爱的一切不计后果的索取。


哪怕它再让人心动。


秦奋再睁开眼,就看到秦子墨抱着碗粥守在他旁边睡觉,他一动就把弟弟惊醒,秦子墨惊喜地摸他额头,说粥凉了要去热,得亏韩哥在这陪了一晚。


又是老韩,秦奋干脆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再见人。


趁着病的当口,秦奋在家里猫了好些天,有次靖佩瑶顺路过来送点老家做的酱货,秦奋看他神色匆忙就多嘴问了句要给谁送文件,靖佩瑶受宠若惊,说是韩副总。


秦奋瞬间变了脸色,撇着嘴角往他怀里塞了盒饺子,交代他说是秦总亲自下厨包的,靖佩瑶点点头问是哪个秦总。


秦奋一摆头:“随便!”


他本想问一句韩沐伯最近过得怎么样,淋雨有没有生病,工作忙不忙,又想了想他自己不过也就这样,还是别自取其辱。


秦子墨路过看了眼,哈哈一笑说瑶瑶又跑腿了,还是韩哥细心,每年年货都送到家里,秦奋默然,故事似乎又回到原点。


正好赶上朋友生日叫秦奋出来玩,他本想推拒,但又想到如果想走出这个圈子,就总要做出些改变,他和韩沐伯这么多年就像是在走钢索,小心翼翼地恪守着平衡,时间一久人都会累,秦奋不觉得走到这一步该怪任何人。


一晚上玩得开心,大家准备散伙时韩沐伯才出现,拉着其实没喝多少的秦奋要送他回家,推推搡搡到门口,韩沐伯放开人掏出根烟,夹在指尖间吞云吐雾,秦奋抢过烟在韩沐伯嘴上落下一个易醉的吻。


微醺的人不宜接吻。


他们就像被细细的绳索勒住颈脖,一丝轻微地挣扎与拉扯都只会把人勒得更紧更痛,只要有人先放手局面就会不同。


韩沐伯掐了烟,搂着秦奋的脖子问他:“感冒好点了吗?”


秦奋也自知瞒不过他的眼睛,嗯了一声。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韩沐伯,你会给我多少钱,我再考虑下要不要跟你走。”


韩沐伯不知所然,嘴角仍不可控地勾起一个弧度,他掏出钱包,翻翻找找只剩下三张纸币,一齐放在秦奋掌心。


“你这支持微信或刷卡支付吗?”


秦奋抿嘴一笑,“我是问你,如果你有一百万,你会给我多少?”


“八十万给父母,十万给你哥,八万给你资助那点小孩,还能给我剩多少?”


秦奋撇撇嘴,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韩沐伯面色一冷,神情凝重地想了想,拿着手机出了门往反方向走去。


秦奋悻悻地坐回去闷了一口酒,瞧见吧台酒保的女人来看他工作,酒保把刚领的工资塞到女人手里,女人羞涩一笑,连浅素的毛衣都染上一份甜蜜。


“我明天给你做酸菜鱼吃。”


秦奋心里酸涩不已,瞬间他意识到有些东西正在顺着他指缝间溜走,在即将失去的刹那,他还在坐以待毙守着该死的执着不放。


他冲出酒吧,甚至没有拿外套,却不知道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跑,他像个无头苍蝇,又只敢停在原地不动。秦奋想起儿时捉迷藏韩沐伯总是输,因为他喜欢呆在原地,让秦奋睁开眼就能一把抓住,“我希望你第一眼就能看到我。”韩沐伯讲话很内敛,他习惯把心思藏得很深,但捂住嘴巴,还是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秦奋蹲在地上,手扶住肩膀,好像该有泪水掉落,但他只是想,如果不会再有人在原地等你,泪水将没有任何意义。


有脚步声响起,他慢慢转过头,韩沐伯穿着深色的大衣迎风走过来,他眼睛红红,整张脸染上风与土的倦色,秦奋仰着脖子看他的眉眼,站起来扑到韩沐伯身前,微微偏头就能吻上嘴角与脸颊,两个人本该就是天生一对。


韩沐伯没有开口,秦奋也感谢他没有开口。秦奋把自己那点挣扎与骄纵折叠在韩沐伯的口袋里,或许他已经没有踏平康庄大道的意气,南城似乎也不是他的福地,只是如果韩沐伯在他身侧一起,似乎又多了些获胜的运气。


秦奋很冷,可开口讲话时上下牙床的碰撞滚烫,喉咙着了火话也不能含糊在嘴里不讲,“我跟你走。”他长舒一口气,像是拔出了心中的一根刺。


韩沐伯红着眼,有点怜悯地看着秦奋,又像是在透过秦奋怜悯地看着自己,他硬梆梆地开口,可嗓子一哑声音就带上可笑的多情与柔软,或者说他面对秦奋本就从未冷淡。


韩沐伯被风吹得发抖,似乎也不止因风。


“我和家里出柜了。”


“没有你的事,是我。”


“但是钱没了可以再挣,秦奋。”


秦奋笑了一下,他紧紧握着韩沐伯的手,回答落在风中。他很想迎着来时的路飞奔,可又没有足够的力气与勇气,一路上山海红尘已翻渡踏遍,唯有一丝久欠的大志未成,秦奋想,他和韩沐伯还要依靠着彼此从刀枪剑戟下躲过。


他试图把二人拉出圈子,却发现越推越远,前路坎坷茫茫,退路也已尽数封锁,弹尽粮绝之际秦奋不能接受弃车保帅这种滥情的招数。


二人应并肩同行,走过春风夏雨、秋月冬风,走到没有路的尽头。


“韩沐伯,你别想着把我择出来了。”


“路上多多关照吧。”



fin





dbq我只会烂尾

【彦归正传】低热

小学生文笔,还ooc



周彦辰有点低烧。


本来也没有很严重,只不过表演前一天制作人来串门说要开窗通风,他们就开了一整夜,周彦辰也忘了自己有没有蹬被子,一觉醒来头疼欲裂,勉强用手撑着才能从床上爬起来。


幸亏上妆时粉盖得也厚,咬着牙跳完整场对他来讲不算难事,拉票时汗顺着颈子一路向下,衣服湿得他不舒服,眼前又一片模糊,被队友搀下台后就摊在角落管工作人员借了件羽绒服等着去医院。


人一病就容易迷糊,性子里那点软弱不自觉地流露出来,有人往身旁一坐周彦辰就把头靠人肩身上,虽然常年在外回家少,但这肩膀他还是觉出点母性的光辉。


他偏着头硬是扯出一个微笑:“周锐,我怎么觉着你都快哭了呢?”


周锐拍拍他,“行了行了我这不心疼我儿子吗?还能笑出来我看问题不大,我一会儿先上台,等我一会儿下来陪你去医院,或者找朱星杰,你别搁这躺着......”


他把帽子往周彦辰脑子上一戴,摆摆手准备上台。


周彦辰头有点儿烫,但他看在今天周锐妆还看得过去的份上先不跟他计较这些。


刚等一会儿,有人穿着羽绒服风风火火朝他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冲,都到了门口他才看清拽着自己的人是朱正廷,左眼的妆有点花,看起来比平时格外慌张可爱。


坐上出租车朱正廷才开口说话,跟小机关枪似的嘱咐了一堆,还非要把人的头推到自己肩膀上,眼瞅着周彦辰半天没讲话才意识到他并不是面对着乐华今天又贪吃惹祸的弟弟们,也不是偶遇对他表白的粉丝,只有白着脸病恹恹的一个周彦辰。


朱正廷僵硬地挺直身子坐正,周彦辰觉得好笑,把脸埋在帽子里闷闷开口,“怎么不说话了?”


“我头一次遇见你这么能说的队长。”


“那星杰比较不爱说嘛!”


什么?那昨天晚上拉着小鬼在我床边唱巴比龙美其名曰疗伤的是哪位啊,周彦辰想了想,但他没说,给自家队长留了一点颜面。


朱正廷抿起嘴,隔着又薄又软的羽绒服去牵周彦辰的手,又比比两人额头的温度,小声嘟囔着:“头这么烫手怎么这么凉......”


他把周彦辰的手紧紧攥在手里,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注入周彦辰的四肢百骸,似乎也没有刚上车这么冷了。


两人在后面折腾半天,本来有点意识不清的周彦辰这下子倒是清醒不少,他侧着头去看朱正廷的眼睛,眸子像是无边深渊,一个不注意就差点直直地栽下去,深不可测。


周彦辰咳嗽两声,“我这算不算占你便宜,小贾和小范能放过我吗?”


朱正廷晃晃脑袋,有点莫名的乖巧伶俐,“给黄明昊和范丞丞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惹你。”


很好,坐在副驾的工作人员想,今天也是艾福西西背黑锅的一天。


到了医院扑面而来的就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人一多周彦辰就晕晕乎乎地跟着忙前忙后,手里被塞了好几盒感冒药,最后被告知要在这儿输液,一呆就是几个小时,他放心不下演出和队友,却也没有更多的力气辩驳什么,只说让朱正廷赶紧回去,这有工作人员盯着没问题。


朱正廷想了想,突然甜甜地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地坐在输液室又冷又硬的凳子上,轻轻摸周彦辰的手,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问他:“疼不疼啊?我陪着你一起输液好啦!”


好吧,又把我当成弟弟们照顾了,不过被当成小孩一样哄也挺好的,谁不想一直做个小孩呀。


碰巧工作人员出去买粥,周彦辰抓住机会伸手摸了摸朱正廷的左眼,想起网上对他的形容,没忍住笑了出来,“完了,小花仙的眼妆都花了。”


“你才小花仙呢,你全家都是小花仙!”


“对对对,王琳凯是小花仙。”


可爱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可爱了,朱正廷如是说道。


输的液起了作用,朱正廷又怕周彦辰冷给他裹了被子,这下子发起汗来拦也拦不住,眼睫毛上都是扑簌簌的晶莹,额头的热度相较之前散了不少,喝了粥后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恢复,周彦辰推推陪着他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的朱正廷,示意他喝粥,朱正廷摆摆手狡黠的一笑,凑到他耳边讲小话说偷偷吃了两个饭团,不要告诉别人。


仙子是仙子,但正不正经真不好说了。


他一个翻身,打开紧裹的被子擦汗,朱正廷又重新给他掖被角,差点一不小心载在他身上,周彦辰伸手一挡却顺势搂到了那人的腰,细得盈盈一握,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周彦辰鼻尖上的汗珠快要滴到朱正廷的小脸上,安全距离已经岌岌可危。


“你又要咚我啊,乐华小队长?”


朱正廷没说话静静地看周彦辰,好像能看出什么雪月风花,倏忽间他又变成了举着武器的小恶魔,眨巴眨巴眼睛就有星子掉出,落在晦暗寂静的黑夜里,又像落入水中质感极好的银鱼,穿梭宛转间焕彩生辉,他拿手去戳周彦辰的后背,“周彦辰,你和我以为的好像不太一样……”


“第一眼看上去还挺高冷,其实也挺油嘴滑舌的......哎呀这个词形容你不好,反正就是总裁人设崩塌了!”


“不过,还挺好的,其实我对你......”


周彦辰往后靠了靠,虚推了一下朱正廷,两人终于摆脱那个尴尬又难受的姿势,他头上清爽了些,只是脸上的妆时间一长难受得紧,他看着今天为了遮黑眼圈妆尤其重的朱正廷,还陪着他在医院手舞足蹈几个小时,心里突兀地生出些感动与怜惜,但又觉得此刻提到这些颇为矫情,他没说出口。


“我原来在你心里是总裁人设吗,谢天谢地这感人的情谊,我真想打个电话让朱星杰周锐听听,他们平时都造了什么孽!”


周彦辰又露出他标志性的白牙,“不过正正队长,你话唠人设可一点没崩。”


朱正廷哼了一声,突然凑近周彦辰,摸摸他汗打湿的脖颈,吓得周彦辰白牙没来得及收起,声音都在抖,“你....你要干嘛?”


“你突然抖什么呀?是怕把感冒传染给我,还是,你怕我吗?”


朱正廷说话时的热气撒在周彦辰脸上,他额头刚降下的热度又开始不断攀升,勾留着残存的余热,缠绵又温柔地席卷着周彦辰的理智,整个人被囿在浓郁的玫瑰香气中,彼时他才算懂色令智昏这个词存在的意义。


但也只是一刻,他突然生出些怯意来。


周彦辰不算个标准的双鱼座,对于感情他追求平衡感甚于做出判断,任何存在于安全距离内的情感他都能揉捏在手心稳操胜券,可一旦有人一觉踏入他紧闭的小温室,那个细腻的温柔乡,他又变成了优柔寡断时常逃避胆怯的周彦辰,蝴蝶对他表明心意想和他一起对抗风暴,他却惧怕蝴蝶本身就是风暴。


而蝴蝶对此般唐突的定义浑然不觉。


朱正廷问他,你躲我做什么?


他很想说,我不躲你就怕是真要做些什么了。


可他只是说,我怕把感冒传给你。


可把炙热与滚烫传给周彦辰的人明明是朱正廷,他让周彦辰再次坠入了一场不可避免无法痊愈的低热,痛楚揉碎在骄矜与情爱中,心酸化在试探与自控里,剩下的本该只有赤裸难以掩盖的喜爱。


朱正廷骨子里是个含蓄的人,跌跌撞撞这么久,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他心里清楚得很,有些话说到哪一步是锦上添花,哪一步是逾越雷池,他分寸向来拿捏很准,只是这一次他面对周彦辰,也生出些束手无策惘然若失的感觉。


他本该对搪塞感到失望,本该质问他究竟喜欢与否,本该展现出他队长的威严。


可他也只是撇撇嘴,歪着头蹭过去撒娇。


“不会传给我的呀!”


周彦辰心里有处松动了下,突然觉得现在自己周身一定开始冒粉红泡泡。


他清清嗓子作势,“那你凑过来点。”


近到鼻尖挨到鼻尖,低下头堪堪就可亲吻的地步,周彦辰才说:“我把我的运气都传给你,好不好?”


“什么运气?”


“所有故事发展到这一步的运气。”


“所有的,都传给你。”


“只给你一个人。”


朱正廷抿嘴一笑,脑子里想的是范丞丞天天念叨的怀柔政策,他开口一击直球,“我的喜欢也只留给你。”
当的一声砸在周彦辰心上。


完了完了,要弯要弯,周锐你自己加油吧。


朱正廷说完才觉得害羞,整个人缩成个球坐在凳子上,任周彦辰怎么打趣也不敢再开口了,只说一会儿等着工作人员来接他俩回宿舍。


周彦辰看这幅样子喜欢得紧,那点胆怯也烟消云散了,“我也喜欢你。”他笑了下。


工作人员到的时候,只发现了现场剩下的粉红泡泡。



回去的路上两人反倒不敢坐得太近,紧靠着车门,偷偷在肥大的袖子下牵手,眼神四处乱飞又在某一处停顿。


到了宿舍又依依惜别,搞得朱星杰莫名其妙又不知错过了哪一出大戏,他摸了下周彦辰的头,“不烧了啊,但我怎么觉得还傻乎乎的?”


周彦辰把朱星杰的手推开,“老朱,朱正廷那个外号叫啥,不是小花仙吗?”


“什么小花仙,你对人家朱正廷真够上心的啊,是仙子!小花仙是小鬼啦……”


王琳凯:我??


周彦辰傻傻点头,又不知道想到啥扑哧一笑,看得朱星杰不知所云。


好吧,烧还没退,小鬼和他杰哥想。


低热无法逃避,也无法痊愈,就像平淡中的一抹光,像白水煮青菜里的盐,像炸鸡配送的啤酒,令人心醉,又时常烦恼。



但最终都会归于美好。




又烂尾了dbq(。